沃森和克里克两人的年龄、学历、性格相差甚远,但这并不影响他们成为好搭档。当沃森来到剑桥时,35岁的克里克仅是一名研究生,而23岁的沃森已经有了博士学位,可他们都对“分子结构如何储存遗传信息”这个问题很感兴趣,通过不断的碰撞,终于完成了DNA分子结构的研究。
克里克是个“大嗓门”,尤其喜欢跟其他科学家分享自己的新发现。他思维敏捷、见解深刻,能够在极短的时间内设计出一系列证实自己解释的新实验,然后迫不及待地与人分享,这种做法通常会引起其他科学家对他的恐惧,特别是在那些尚未成名的同辈人中,因此,在一些人眼里,克里克就是个狂妄自大的家伙,但沃森并不这么认为。
“我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,克里克对我而言是一个巨大的、正面的影响,他对我就像对待弟弟一样”沃森在清华大学的演讲中说道。显然,沃森很享受跟克里克的交流,因为克里克是所有圈子里最聪明的那个,而且他热衷于分享自己的收获,这将对合作的成功产生巨大推动力。
伟大的科学家都是通才,不信你看克里克
克里克不仅是一名生物学家,同时也是物理学家和神经学家,特别在神经科学领域有非常大的贡献,被称为“神级”人物。
克里克在耳顺之年(60岁)转行入神经科学,并带头开始研究意识的生物学基础。他在科学史上第一次明确提出用自然学科的办法可以解决意识问题,不仅从自己熟悉的分子角度研究问题,还注重从心理学、神经解剖学以及神经生理学甚至哲学水平来看问题,以其架起连通各个领域的桥梁。
时至今日,“意识的起源”被认定为神经科学研究的终极目标之一,克里克在这过程中起到了极大的作用。
2004年7月28日,克里克因大肠癌病逝,他的小伙伴科赫感叹道:“他临死前还在修改一篇论文,他至死犹是一名科学家”。克里克的骨灰最后撒向太平洋,结束了他光荣而又不凡的一生。
2017年6月8日是克里克诞辰101年,这个被称为“20世纪的达尔文”的人是上个世纪最伟大的生物学家。虽然他离我们的正常生活似乎很遥远,就想有些人永远不关心DNA到底是圆形结构还是方形结构,但正是这些热爱科学的少数人的打开了整个人类新世界的大门。基因工程可能给世俗社会带来某种程度的恐惧,但只要人类还不满足于现状,就一定会通过科学技术去重建生命本身,推进人类历史的进程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